废柴嫡女手撕白莲花,夺嫡路上驯渣男
2026-02-09 <<返回首页
沈若薇笑得更加得意,俯下身,凑到沈清辞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姐姐,你可真傻。你爹的粮草,是我偷偷换了假的;你兄长通敌叛国的证据,是我伪造的;就连你练不出灵力,也是我从小在你饮食里下了散灵草的缘故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沈清辞目眦欲裂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扑上去,却被旁边的侍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毒妇?”沈若薇直起身,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,“姐姐,要怪就怪你太蠢,太天真。你以为我真的甘心做你的庶妹,一辈子仰人鼻息吗?你的嫡女身份、你的婚约、你的家族、你的一切,我都要抢过来!”
她抬手,示意侍卫端过旁边的一碗毒酒,亲手递到沈清辞面前,眼神冰冷:“这碗‘牵机引’,妹妹特意为你准备的,喝了它,你就不用再看着我风光无限,也不用再痛苦了。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沈家的‘余孽’,也会好好替你,陪着景渊,坐稳这皇后之位。”
冰冷的瓷碗碰到唇边,刺鼻的毒味钻进鼻腔,沈清辞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得意的嘴脸,满心的悔恨与恨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恨自己的愚蠢,恨自己的识人不清,恨自己错信了中山狼,不仅毁了自己,还连累了整个沈家满门。
“萧景渊,沈若薇……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我沈清辞,若有来生,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,让你们血债血偿,不得好死!”
说完,她猛地仰头,将碗中的毒酒一饮而尽。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同时切割她的五脏六腑,经脉寸断,意识逐渐模糊。她看到沈若薇和萧景渊转身离去的背影,看到漫天飞雪落在她的脸上,冰冷刺骨。
恨意滔天,却无力回天。
沈清辞的眼睛死死瞪着皇宫的方向,最终,彻底失去了意识,身体软软地倒在冰冷的稻草堆上,再也没有了动静。漫天飞雪依旧飘落,渐渐将她的身体覆盖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“小姐!小姐!您醒醒啊!”
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,伴随着轻轻的摇晃,将沈清辞涣散的意识拉了回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照进来,落在身上,暖暖的,驱散了刺骨的寒意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,不是冷宫的霉味与血腥味,熟悉又陌生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触碰到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,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,也没有因长期劳作而留下的粗糙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纤细白皙,十指如玉,分明是少女时期的手!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您都睡了一天了,可吓死奴婢了!”贴身丫鬟挽云见她醒来,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,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急坏了。
沈清辞怔怔地看着挽云,看着她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,眉眼青涩,没有后来为了护她而被沈若薇活活打死时的狼狈与凄惨。她的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同时,一个荒谬却又让她无比渴望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——她,可能重生了?
“挽云,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?”
挽云愣了一下,随即担忧地看着她:“小姐,您怎么了?您睡糊涂了吗?这里是您的闺房啊!现在是永安十八年,腊月初七,再过三天,就是您的及笄礼了。您昨天练灵力的时候,不小心晕倒了,大夫说您是气血不足,让您好好休息呢。”
永安十八年,腊月初七,及笄礼前三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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