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七零:空间在手,渣男全家跪着求我回家

2026-09-10     <<返回首页


  "走。"她对自己说,"看看去。"
  干蘑菇、木耳,加上两卷的确良布,拢共卖了二十一块七毛。七零年的乡下,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工分才值三毛钱,这二十一块七,顶得上她过去半年的工分。
  可这还不够。
  林晚心里清楚,光靠卖山货,撑不起她想做的事。她前世活到四十岁,死前那几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早就吹遍了全国——她见过南方那些小老板怎么起家,见过先富起来的人怎么买电视、盖楼房。她比这个时代的人,多长了四十年的眼睛。
  她要的不是二十一块七。
  她要的是,一条路。
  从收购站出来,林晚拐进了镇上的自由市场。
  说是市场,其实就一条土街,两溜地摊,卖菜的、卖鸡蛋的、卖山货的,热闹得很。林晚挎着背篓,一路走一路看,把什么东西俏、什么价钱、哪个摊主好说话,都记在心里。
  走到市场尽头,她停住脚步。
  街角蹲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麦色手腕。他面前摆着一堆粗陶罐子,罐口用红布扎着,一看就是卖酒曲的。
  "同志,"林晚蹲下,"这酒曲,怎么卖?"
  年轻人抬起眼。五官端正,剑眉星目,一看就是个利索人。
  "一毛五一块。"他说,"自家踩的,头曲,劲儿足。"
  "便宜点,我多要。"林晚说,"你这一堆,有多少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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